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再見 -- du chang tuan

今天看到韓寒的文章,覺得非常悲哀。
忽然想到那部同樣被禁的電視劇《走向共和》,裏面的孫淳扮演的袁世凱,有一句話令人記憶猶新,“這事情,我還就讓你解釋不了!”腦海裏出現袁世凱說這句話時一臉狠狠的表情。
其實大家都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這事沒法解釋。
爲什麽在這片土地上,會孕育出這麽多在本質上只能形容為“fraction of a man”的人呢?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又是一年聖誕時

家人都健康
朋友都康健
貓貓都肥肥的

決定了,就送自己一台nook吧~~~~~~終于為無限囤書找到了好工具!!!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媽媽們爲什麽沒辦法接受女兒們往家裏帶流浪小貓呢?

在網上經常看到這種話:在路邊看到非常可憐的小流浪貓,又瘦小、又髒亂、又飢餓、眼神戒備恐慌、但又有些充滿期待,如果給它一點貓糧或者罐頭,它就會把你當親人一樣。大多數女孩子都受不了這種眼神,都十分期待把小流浪貓帶回家,但似乎相當多的媽媽都反對。當然小貓可能有細菌和跳蚤,小貓可能會很調皮,會抓坏家裏的家具床單,會偷吃晚飯的小黃魚,但與其讓小貓在野外凍死、餓死、被大貓欺負死、被汽車軋死,這些不都是微不足道、可以克服的嗎?我同意媽媽們大多數都是天使,我也知道媽媽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之一,但是難道當了媽媽以後,就一定會失去這種拯救小貓的心情嗎?雖然不是非常理解,雖然能夠預測到當媽媽要失去很多東西(當然也會得到很多),但是無論怎樣也不應該失去拯救小貓的心情吧,特別是只要一天一餐,一點呵護和關愛,就能讓一個小生命看到生活中的一點點光明~~~



Monday, December 6, 2010

12月06日,今冬第一場雪

今冬第一場雪,雖然羞羞答答,單薄的幾乎令人不察,但這就算正式拉開了冬天的序幕。
聽説今年會很冷,如果冷,也請有雪陪伴。

最近雖然工作較忙,不過也注意在當中穿插一些調劑品。小迷上Vivaldi的小提琴協奏曲,尤其是356這一曲,百聼不厭。從一個文化擅長的樂器,也略能窺探這個文化表達情感的脈搏。

看了一些老片子,“編輯部的故事”我是第一次好好看,笑瘋,還有内地賀嵗片的始祖“甲方乙方”,這些老片子雖然以詼諧幽默為主,但看得人心暖暖的。之後又看了一部馮小剛的“手機”,是第二次看了。因爲剛看完“甲方乙方”,不知道爲何“手機”看得並不令人舒服,裏面的人都面目可憎,連葛優也是,這片子雖然也是賀嵗,卻沒有喜氣。後來想想,問題不出在馮小剛,而是時代已經翻頁了。雖然80年代我還非常懵懂,現在回味依然令人唏噓感嘆。

也看了一兩部新片子,我又看了一次清晰版的“通天帝國”(真是給足了這片子面子),看了“隋朝來客”,真悲催,兩部都是沒有靈魂的軀殼。

驚喜的是看了BBC新出的The New Sherlock Holmes (Benedict Cumberbatch and Martin Freeman)。什麽叫成功的改編?這就叫成功的改編。這片子的好處一時難以贅述,但當看到一個無比靠譜的21世紀的小福和一個第一眼其貌不揚往後看漸入佳境的花生的宿命相遇時,還是非常激動的。這片當然腐的有愛,BBC玩腐那才是真人不露相,不過腐只是調劑,兩位編劇大賢(Steven Moffat and Mark Gatiss)實在是把小福的氣質靈魂把握的太好了,而花生也有一些顛覆,雖然有時候覺得有點呆呆的,但其實耍起狠來比小福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這片子就應該不停地出續集啊,出續集~~~~~~

Monday, November 8, 2010

不痛不癢不鹹不淡-狄仁傑之通天帝國

凡是關於狄仁傑的影視作品,一般我都要看上兩眼,如果可圈可點,就會一路看下去(比如錢雁秋的武朝迷案),如果不行,則立刻放棄,免得刻上不好的烙印(如富大龍的續貂版)。
「狄仁傑之通天帝國」,我當然是想到影院去觀賞正版,但是客觀條件不允許,因此只好在小攤販手裏買了張翻版的。果然,一分錢一分貨,畫面糊糊的,聲音有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消音半秒鐘,不過好在基本上不影響看懂劇情,只是這樣一來,這部影片的主要賣點:精彩的電腦特效,宏大的場面,就大打折扣,幾乎無用武之地。但是反過來一想,這也未嘗不好,既然特效打了折扣,正好可以集中精力觀看這部影片的其他方面,比如說推理環節(或者說劇情)、人物塑造(表演)、唐朝風情(古意)等等。

看完之後的感覺就是:這部影片如果沒有特效,沒有宏大氣派的場面,還真不知道該看什麽。「通天帝國」雖然談不上又是個悲劇,但充其量也只能說又是個遺憾。當然了,「通天」的失敗和「赤壁」的失敗是不在一個檔次的,後者真找不出一句形容它的話,想來想去,還是那句話,沒有金剛鑽,您還是甭攬瓷器活吧。「赤壁」這種畫虎類犬的四不像最適合在海外的唐人街春節聯歡會上給喜歡中國文化的外國粉絲播放,因爲那真像是一群假洋鬼子在看了三國的意淫漫畫之後拍出來的東西。

「通天」好歹沒墮落到這種程度,應該說「通天」遠好過赤壁之流,雖然沒有什麽太古意的精彩臺詞,但至少沒出現“匹女有責/別閙/叫萌萌吧”這種天殺的東西;雖然沒有什麽太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但起碼沒有林志玲;雖然沒有太驚喜的情節,但至少沒有臥龍先生說著“略懂”隨即熟練地為馬接生這種讓人掉下巴的橋段。所以,「通天」還是應該肯定的。但是也只能說,「通天」是一部合格的好萊塢式的二、三流影片。之所以是二、三流,是因爲該片雖號稱推理片,但推理環節其實薄弱(也就是說劇情平平)、按照推理劇的基本公式之一(即兇手肯定不是路人甲而是出場的主要人物),只要算算「通天」到最後還剩下哪個主要人物就基本上知道幕後策劃者是誰了,所以沒有什麽懸疑;雖有多位大牌云集,但是沒有什麽令人有印象的表演(領銜主演劉德華演的不鹹不淡,看完之後對這個狄公沒有任何印象);雖然砸了重金要重塑大唐風貌,廣角和遠景倒確實氣度不凡,但是戲中人的言行舉止還真不覺得有唐代的感覺,而且又憑空搞出鬼市這種典型的好萊塢式的場景(讓我想到加勒比海盜),所以這戯也實在沒拍出幾分唐風。那麽還剩下什麽呢,大概就只有特技和大場面了吧。「通天」如果真的想要凴特技和大場面出彩,那真是避長用短了(除非你能做到阿凡達的程度,否則還是不要打電腦特技牌)。好萊塢的特技現在是什麽水平呢,簡單地說:是盡可能地要把特技藏起來,而把不可能的事物以最自然的方式呈現在你眼前(例如: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而華語電影的特技水平還停留在想盡辦法要讓你知道影片砸了多少錢在做特技。

這當然不是說華語影視行業不應該發展特技,這些年的大片也一次次印證了特技技術的逐漸成熟。但說到底特技是朮,而不是道,是膚而不是骨,不能喧賓奪主。一部影片如果沒有脛骨,特技再漂亮也還是令人遺憾。確實,商業大片的考量和電視劇是不同的,但這並不表示把一大堆雖有人氣卻不怎麽會表演的明星聚到一起就是一步好棋,否則的話,又如何説明「瘋狂的石頭」這種小成本製作的成功呢?中國的觀衆在經過一次又一次華語大片的“洗禮”之後,應該也會漸漸有所成長,不再僅沖著幾個熟悉的明星名字,而是沖著其他的一些元素走進影院吧。

既然說到「瘋狂的石頭」,那就順便說一句,這部影片真是爛片叢中的一朵奇葩,劍走偏鋒的典型成功教材。(劉德華,算你有眼光一次)這部影片幾乎沒有幾個叫得出名字的演員,看得出投資不多,也沒有太多特技,沒什麽大場面,但劇中人沒有一個表演得不精彩,劇情詼諧諷刺又頗多周折,其中最喜歡的就是黃勃,真是把個市井黑皮給演活了。但這之後趁熱打鐵或者跟風而出的幾部作品,卻都平庸,例如「瘋狂的賽車」(雕琢痕跡太明顯),還有徐征的「夜店」等。

其實現在,華語大片應該慢慢步出打明星牌這種戰略了。明星當然應該演大片,但在氣質和形象上也有個合不合適之說吧。例如:梁朝偉,雖然是演技派,但他無論如何不是我心目中的周瑜。那張苦大仇深的面容,無論如何對不上:“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梁朝偉可以是偉小寳,可以是無間道裏的臥底警察,但真的撐不起周郎的風流惆悵,也毫無自古英雄出少年的江東氣質。

小一些的時候,更喜歡看港臺明星的影視作品,因爲那是當年的潮流,港臺明星也似乎更時尚,更帥氣,更放得開,而當年的所謂娛樂作品,以武俠/言情類宮廷劇/警匪為主,這些也都是港臺明星擅長的領域。現在已經很少看武俠/言情/警匪類的影片,主要還是看歷史/古裝片,反而開始忌諱看到内地以外的明星。首先,從氣質上就格格不入,歷史劇,尤其是偏正劇的歷史劇,是需要演員有一定文化積澱才能拿得起來的。在通俗娛樂氛圍裏沉浸多年的港臺藝人,多數缺少這種厚重氣質。另外,表演水平立分高下,差距簡直令人慘不忍睹。内地演員,很多都有話劇功底,就連30歲上下這一代的演技都是相當了得,動作/身段/表情/念臺詞等,無一不精,看他們表演真的是一種享受,而相比之下,内地以外的演員沒有經過這種訓練,所以只要是有内地和港臺之間的對手戯,差距往往一目了然,這就是科班和江湖的差別吧。

Friday, November 5, 2010

三國後遺症?

我對新三國的片頭和片尾曲本來並不感冒,全劇看完之後,再聼了一遍片尾曲,倒有了些觸動。開頭有幾聲古琴,正好吻合了孔明撫琴的畫面。回想這版的三國,琴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存在,劇中那些頗有修養的高潔人士,孔明、公瑾、仲達,哪個不是撫的一手好琴。劉備準備要去江東娶親的前夜,特請孔明為他撫琴一曲,好稍稍安撫前途吉凶未卜的忐忑心情,而劇中,此時此刻,江東的公瑾也在撫琴,身後是忠心耿耿又體貼的呂蒙在爐子上煎藥,多麽古意盎然、傳情達意的一幅情景。空城計時,孔明獨身在城樓上撫琴(新版連童子都給省了),司馬懿大軍前來,靜聽琴聲,琴聲悠揚鎮定,無一絲亂像,則推想孔明必定成竹在胸,佈有伏兵,因不敢冒失進軍,速退。誰料大軍剛退,孔明的琴弦就斷了,真是千鈞一髮,險!這其實從側面説明了孔明和仲達實是知音,在音律上是知音,在軍事韜略上更是知音,若換一個莽夫,孔明豈不是要對牛彈琴?哪還有空城計呢?

古琴真是個傳情達意的好媒介,古人含蓄,以琴音表達情感,最符合那時的氛圍。今天無意中找到了趙家珍古琴大師的一張古琴專輯,專輯名字就是“琴”。這張專輯的獨特之處,在於所使用的琴,全都是歷朝歷代真正的“古”琴,遠至唐朝,宋、元、明、清皆有。我對古琴實在知道的太少了,但即便如此,也聼出用宋琴彈奏的“流水”一曲,與其他一些版本的不同之處。以外行人的觀點,這版的流水,音非常的“枯”,是聼過的版本中最有古意的一版,中間高潮部分的抑揚頓挫,音符之間手指撫過琴弦的聲音也特別耐人尋味。試想象一下,如果是一個像陸孔明這樣的人間極品,羽扇綸巾,撫著一曲流水或廣陵散,那是多麽棒的視覺聽覺享受。=)